言之要求婚了。不是“也许”，不是“可能”，是“要”。傅以沫的语气比她的心跳还笃定。
苏棠放下抹布，在展示柜前面站了很久。她想起很多事。想起他第一次来“棠心”的那天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站在展示台前面，表情冷淡得吓人，尝了一口草莓蛋糕以后嘴角动了一下。想起他在手术室外面坐下来握住她的手，说“那些都没你重要”。想起停电那天晚上，他在黑暗里蹲在她面前说“别怕，我在”。想起他每天早上出门前在她额头上亲一下。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从她脑子里滑过去，像一部电影在快进。
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傅言之还没回来。苏棠在客厅里转了几圈，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放下，又走到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。她想知道那枚戒指长什么样，傅以沫说是一颗小小的圆形钻石，镶在细细的铂金圈上，旁边还有一圈碎钻。苏棠想象了一下那个样子，她觉得应该很好看。
门响了，傅言之回来了。苏棠从书房门口走回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假装在刷。傅言之换了鞋走进客厅，在她旁边坐下来。“今天店里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苏棠的眼睛还盯着手机。“忙了一天。”
傅言之没有接话。苏棠用余光瞥了他一眼，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平静。苏棠心里有个声音在喊——“傅以沫看到了戒指，在书房最下面那层柜子里，蓝色丝绒盒子，我该怎么办？”她把它压了下去，从沙发上站起来。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，苏棠一直没睡着。她听着身边傅言之均匀的呼吸声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她翻了几个身，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了。“傅言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没睡？”
“等你睡着。”
苏棠翻了个身面朝着他，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。“傅言之，你今天有没有什么事想跟我说？”
傅言之沉默了片刻。“没有。”
苏棠愣了一下。没有？他今天没有事想跟她说？那枚戒指不在他今天的计划里？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望。“那明天呢？明天有没有？”
傅言之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苏棠翻过身背对着他。她的心跳还是很快，但她没有追问。
第二天下午傅言之来“棠心”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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