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里。但她知道她总要回去的。
宋唯没有回餐厅,她开车去了一个地方。那家店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,门口种着一棵梧桐树,树叶已经黄了大半。她把车停在路边,隔着车窗看着那家店——“棠心”。招牌是手写的木牌,挂在门头上,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,照在湿漉漉的台阶上。
她看到苏棠站在展示台后面,系着围裙,低着头在往一块蛋糕上筛可可粉。她的动作很轻很稳,粉筛在她手里画着圈,深棕色的粉末均匀地落在翠绿色的蛋糕面上。她做这些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,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宋唯看着苏棠的笑,看着看着自己也笑了。她想,原来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——做蛋糕的时候会笑,筛可可粉的时候会笑,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也能笑。她做的蛋糕里有她的笑,傅言之吃到了,所以他觉得“她不一样”。不是她的手艺有多好,不是她的配方有多特别,是她的笑。
宋唯发动车子开走了。她回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厨房里学徒们正在备菜,看到她进来齐声喊了一句“宋姐早”。她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操作台前,从墙上取下那条旧围裙系上。围裙是白色的,领口和袖口磨得起毛了,正面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油渍,内侧绣着一行小字——“Leseul”——唯一的。她低头看着那行字,看了好一会儿。
她想起她的导师把这条围裙送给她的那天说的话:“你是我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。记住,你要做唯一的那个人,不是因为你比别人强,是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宋唯把围裙系好,从冰箱里取出一块鳕鱼放在操作台上。刀很利,是她最常用的那把,刀柄被磨得光滑透亮。她握着它,刀尖抵在鳕鱼的皮面上,划出菱形的花刀。每一刀都恰到好处,不深不浅。
“宋姐。”林晓从门口探出头来,“今天晚上的预定取消了,要不要约别的客人补上?”
“不用。”宋唯没有停刀。“今天我想自己做几道菜,不接待客人。”
林晓应了一声缩回去了。宋唯继续切着鳕鱼,一刀一刀的。她切得很慢很仔细,像在做一个很重要的仪式。她把鳕鱼腌上,开始准备其他食材。她做了一整桌菜——油封鸭腿、鹅肝慕斯、龙虾浓汤、普罗旺斯炖菜、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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