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,我想吃红烧排骨。”
苏棠看着这行字,眼眶还红着,但嘴角翘上去了,回了一个“好”。发完以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——“青菜自己吃,我不帮你吃了。”
傅言之秒回了:“那你帮我夹。”
苏棠把手机贴在胸口笑出了声。这个人的语气变了,以前是“挑食不好,你帮我吃”,现在是“那你帮我夹”——从命令变成了请求,从“你必须”变成了“你可以”。苏棠攥着手机走进了厨房。她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食材,抹茶粉、红豆馅、栗子泥、面粉、黄油、鸡蛋。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操作台上整整齐齐的,像士兵在等待检阅。
苏棠站在操作台前看着这些食材,嘴角一直是弯的。她想起今天下午他说的每一句话——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活着真好的人”——这世上那么多人,活了那么多年,吃了那么多顿饭,攒了那么多失眠的夜晚,但没有一个人让他觉得“活着真好”。只有她。苏棠这个做甜品的、手上有茧的、脸红的、爱哭的、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他的苏棠,让他觉得活着真好。
苏棠低下头,从冰箱里拿出明天的抹茶粉过筛。深绿色的粉末落在碗里,在灯光下像一片新磨的颜料。
明天的抹茶提拉米苏,她要加双倍的抹茶粉。不是因为昨天的味道不够,是因为今天的傅言之值得更苦一点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