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东西。他说的是“你”。苏棠这个人。
“傅言之!”苏棠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脸上从“红”变成了“紫”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傅言之靠进椅背里,嘴角的弧度达到了今天下午的最大值。他的眼睛在笑、眉毛在笑、嘴角在笑、整张脸的每一个部分都在笑。苏棠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也许不是今天下午的傅言之变了,是真实的傅言之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。他本来就会笑,本来就会开玩笑,本来就有一肚子好听的话。他只是以前没遇到那个让他想说这些话的人,或者说他以前遇到了但不敢说。
苏棠深吸一口气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,不重也不轻,刚好能让他知道她在踢他的力度。
“疼。”傅言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。
“活该。”苏棠说,但她嘴角是翘着的。
店里安静了一会儿,气氛在某种说不清的、微妙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里慢慢沉淀下来。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角度已经变了,从刚才的直射变成了斜射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、金黄色的光带。
“傅言之。”苏棠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,我记住了。每一句都记住了。”
“哪一句?”傅言之看着她。
苏棠张了张嘴——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活着真好的人”“我更喜欢做甜品的人”“看你嘴”“你”——她在心里把那些话列了一遍。每一句都像烧热的烙铁在她心上烫了一个印子,烫的时候疼,但冷却以后那个印子是金的。
“每一句。”苏棠说。
傅言之看着她的目光从“笑”变成了“认真”。那层笑意慢慢退去,露出了底下的东西。不是严肃,不是紧张,是一种“我也记住了你说的话”的郑重——他也在记住她,记住她脸红的程度,记住她说“每一句”时抿着的嘴唇,记住她的手指在桌下攥了攥裤腿又松开的样子。
天色渐渐暗了。太阳落到了梧桐树冠以下,玻璃门外的光线从金黄变成了橘红,从橘红变成了灰蓝。路灯亮了。下午五点半,“棠心”的门口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傅言之站起来。
苏棠也站起来。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。她能看到他毛衣领口那截锁骨,能看到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没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