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都够不到边。
“我不是替他说话。”傅以沫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苏棠,“他那个世界没什么好的。冷冰冰的,没有人情味,所有的人都在算计,所有的笑都是假的。他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,你以为他喜欢吗?他不喜欢。所以他才会每天下午去你店里——因为你的店不一样。你的店是暖的,有烟火气,有人情味,有你做的甜品。对他来说那不是一家店,是另一个世界,是他想待的世界。”
苏棠喉咙发紧。傅言之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,她以为他去“棠心”只是因为喜欢吃她做的甜品,她从来没想过对他来说那家店意味着什么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每晚让司机绕路经过你店门口吗?”傅以沫的声音放得很轻,轻到这问题不再是问题,是一种心疼。
苏棠点了点头没说话——那天晚上傅言之告诉她了,从她第一次去傅氏大厦送蛋糕的那天起,他就让人每晚绕路经过“棠心”。她以为他只是失眠了出去转转,顺路经过,从来不知道那是刻意的安排。
“他从小到大不会表达,心里有十分嘴上只能说出三分。他对你好不好,你不要听他怎么说,你要看他怎么做。”傅以沫说完从锅里捞了一筷子蔬菜,吹了吹送进嘴里。
苏棠低着头,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什么也没夹起来。她在想傅言之做过的那些事——投资她的店,付她爸的手术费,每天下午来店里,每天中午让她去陪他吃饭,把不爱吃的青菜夹到她碗里,在车里说“是”,吃蛋糕的时候笑了,晚上发消息说“明天想吃什么”——每一件都在那里摆着,一件不少,真真切切的。
“苏棠,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马上跟我哥在一起。”傅以沫放下筷子,从锅里夹了一片毛肚放在苏棠碗里,“我是想让你知道,你对他很重要。不是那种‘你做的东西很好吃’的重要,是你这个人本身对他来说很重要。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样过。”
苏棠把那片毛肚送进嘴里慢慢地嚼着,辣味在舌尖上跳,但她吃不出什么味道了,脑子里全是傅以沫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你这个人本身对他来说很重要。”
吃完火锅傅以沫抢着买了单,苏棠说下次她请,傅以沫说“下次再说下次”。两个人走出火锅店的时候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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