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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棠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,夜晚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,她不想关窗。过了大概有好几分钟——也许更久——那辆迈巴赫的引擎终于发动了,车灯亮起来缓缓驶离了小区门口。
苏棠拉上窗帘洗了澡躺到床上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傅言之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“到家了。晚安。”
苏棠回了一个“晚安”,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。
她闭上眼睛,眼前浮现出傅言之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上、低着头吃大福的样子。她想起他说“是”的时候那个声音,不高不低不轻不重就是一个“是”,但这个“是”里面藏了多少个夜晚——多少个他睡不着的夜晚、多少个他让司机绕路经过“棠心”的夜晚、多少个他把目光投向那扇玻璃门寻找她的灯光的夜晚。苏棠把被子拉到下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想,明天中午要把大福再改良一下,皮再薄一点,馅再多一点,甜度再低一点。
因为他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