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被服务的。高下立判,云泥之别。
旁边那位穿着深紫色丝绒礼服、佩戴着成套翡翠首饰、气质雍容的富太太,已经微微蹙起了精心描画的眉头,目光不悦地在苏清璃身上停顿了一下,似乎对“工作人员”未经允许出现在嘉宾休息区域颇有微词,只是教养使然,没有直接开口。
苏清璃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。她正欲开口,用一个不卑不亢又不失礼貌的理由摆脱此刻的困境——
“哟,我当是谁呢,说话这么热闹。”
一个略显尖锐、带着毫不掩饰嘲讽意味的女声,突然插了进来,打断了这令人不快的氛围。
只见一个穿着香槟金色缎面鱼尾礼服、妆容明艳、身材高挑的女孩,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。她手里端着一杯血腥玛丽,鲜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。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,毫不客气地从上到下、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白玲,尤其是在她身上那件粉色礼裙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这不是白玲吗?”女孩的声音清脆,带着一种富家千金特有的、被宠坏的骄纵,“怎么,傍上陆沉舟,就真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,挤进我们的圈子了?”
她的目光如同刀子,刮过白玲裙子上某些不够平整的缝合处,以及腰间一处似乎没处理干净的细微线头,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啧,你这身衣服……是哪个地下作坊出的A货吧?这线头,这裁剪……陆沉舟现在眼光这么差了?还是说,他就喜欢用这种便宜货,来打发你这种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其中的侮辱和鄙夷,已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女孩苏清璃有点印象,姓李,父亲是某个大型建材商,家底颇丰,前世就和一心攀高枝、手段又不够高明的白玲很不对付,两人在不少场合都曾有过言语摩擦,互相看不上眼。
白玲的脸,瞬间如同打翻了调色盘,先是涨得通红,随即又因为极致的羞愤和难堪而迅速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如纸。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,攥着苏清璃手臂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苏清璃的皮肉里。她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和尖利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这……这是沉舟哥亲自带我去买的!是正品!”
“陆沉舟带你去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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