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我要她所有的资料。尤其是进入京大这一个月以来的详细行踪轨迹,接触过的人,以及……任何偏离她‘常规’形象的行为和言论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Aaron没有任何疑问或惊讶,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。他立刻应下,随即悄无声息地后退,转身,如同融入会场阴影的一部分,迅速而低调地离开了主会场区域,去执行主人的命令。
顾聿深这才缓缓收回落在苏清璃身上的目光,端起旁边小吧台上早已斟好的、色泽澄澈的单一麦芽威士忌。水晶杯壁冰凉,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,轻轻晃动,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划出优雅的弧线,冰块与杯壁碰撞,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。
他对苏宏远本人印象尚可。那是个有能力、有魄力、在商场上手段灵活却不失底线、对家庭也颇为重视的企业家。在几次有限的交道中,对方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和智慧。但也仅此而已。苏氏的体量和业务范围,与顾氏的核心利益交集有限,他对苏宏远的女儿,原本并无丝毫兴趣,甚至未必记得住这个名字。
直到四天前。
他安插在京大内部、原本用于监控另一个与顾氏有潜在竞争关系项目动向的“眼睛”,偶然传来一条附带课堂录音片段的消息:苏宏远的独生女,在秦文儒教授的经济学原理课上,就一个假设性的新能源产业政策问题,提出了一套极其系统、前瞻、且精准得可怕的推演分析。其观点之成熟,视野之开阔,尤其是对产业瓶颈和金融配套的见解,完全超出了一个大一新生的认知范畴,甚至让秦文儒这样见多识广的学界泰斗都大为震动,当场邀约私下深谈。
这条消息,像一颗投入平静深潭的小石子,在他心中漾开了一圈微澜。
一个十八岁的女孩,如何能拥有这般老辣、近乎预言般的商业与产业洞察力?是苏宏远有意培养接班人,提前将某些尚未公开的内部推演或智库报告透露给了女儿,让她拿来“一鸣惊人”?还是说,这个苏清璃本身,就是一个被外界严重低估的、真正的天才?
抑或是……有别的原因?
今天这场峰会,他原本的行程表上只是“待定”。几个需要他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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