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抖音总经理办公室。
灯火通明。
杨明不断滑动着鼠标，看着那一个个有关于梅岭水库的怪异视频。
一旁的李秋霞大气不敢喘一口，颇有种噤若寒蝉的既视感。
良久，
杨明这才靠在椅子上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。
作为心腹，李秋霞知道他这是好了。
“杨总，这些视频的传播速度，甚至还要超过林洛的直播。”
“目前来看，总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一个亿，而且还在以每分钟上千万的涨幅增加着。”
李秋霞将目前所掌握的数据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杨明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：“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真要是上面怪罪下来，公司的董事会肯定不会接招，到时候就是随便拉一个人出去顶罪。”
闻言，
李秋霞的脸色微微一凝：“这个人有可能是我，也有可能是您，对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杨明没有反驳，直接点头说，“很大的概率就是你我，你是运营部部长，我是总经理。”
李秋霞眉头皱起：
“杨总您放心。”
“如果这一天真的到了，我会站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
杨明抬眼，眼神很是复杂。
“秋霞，你跟了我多少年了？”
杨明问。
“今年是第二十三年。”
李秋霞虽然已经四十出头，但平日里保养得好，看着跟三十多似的，皮肤也很紧致，完全不像是别的同龄人。
“我说难听点，二十多年的时间，就算是养一条狗、养一只猫，都会有深厚的感情，更别说你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杨明的话听着虽然糙，但理是这么个理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秋霞一脸好奇地看着他。
杨明掏出手机：“你先出去，我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秋霞点头，转身退出办公室。
她没有走远，而是站在门口，方便杨明随时传唤。
杨明将烟头掐灭，在通讯录里翻到了最深处的一个电话，不是别人，正是黄志权。
在一番纠结过后，
他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。
“喂。”
黄志权沉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。
“黄局长。”
杨明的声线有些颤抖，在人前他虽然贵为国内顶级短视频平台的总经理，可在人后，像黄志权这种级别的人物面前，他必须要小心谨慎、时时刻刻如履薄冰才行。
否则的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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