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绞在一起,指节发白,嘴唇不停地哆嗦。
“能……能好吗?”男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张不言没有回答。他不能说“能”,也不能说“不能”。他不是医生,AD钙奶不是药。他只是在用现代人最基本的卫生常识和营养支持,帮这些孩子扛过最危险的阶段。能扛过去是命大,扛不过去他也无能为力。
但他不会说这些。他只能说:“先看看。”
一个时辰后,孩子的体温降了一些。不是很多,但从“烫得吓人”变成了“烫但能碰”。呼吸也平稳了,不再是那种急促的、要断气一样的喘息,而是变得深了一些、慢了一些。
女人的眼泪终于停了。她抬起头,看着张不言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恩人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真诚。
张不言摇了摇头:“还没退烧,今晚还要观察。你们要是愿意,今晚就住在这里,明天再看情况。”
女人和男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同时跪了下来。
“起来。”张不言说,“别跪。在我这里不兴这个。”
他们站起来,但腰还是弯着的,像是不知道该把身体摆成什么姿势才合适。
那天晚上,孩子的体温没有再升上去。第二天早上,烧退了。
女人抱着孩子,哭了很久。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种无声的、眼泪止不住地流的哭。她哭的时候,孩子醒了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,嘴里吐着泡泡,小手在空中乱抓。她低下头,亲了亲孩子的额头,又哭了。
***在旁边,搓着手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他走到张不言面前,张了好几次嘴,才挤出一句话:“恩人,我……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。我有一把子力气,您要是不嫌弃,我以后每天来帮您干半天活。不要工钱,给口饭吃就行。”
张不言看着他。这个男人三十出头,黑瘦黑瘦的,但肩膀宽,胳膊粗,一看就是干惯力气活的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赵铁柱。”
“会干什么?”
“种地、砍柴、垒墙、挖井,什么都行。”
张不言点了点头:“行。明天来,管饭。”
赵铁柱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眶红了,转身走了几步,又折返回来,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,塞到张不言手里。铜钱不多,二三十文,用一根麻绳串着,绳子上全是汗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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