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分,“跪着怎么干活?”
赵大虎第一个站起来,然后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。他们站起来的动作很慢,像是膝盖还不习惯伸直,但每个人的腰都比以前挺直了一些。
张不言拍了拍手上的灰,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赵大虎,你带三个男人,把这院子的杂草全拔了,垃圾全清了。今天天黑之前,我要看到地上没有一根草。”
“是!”
“刘石头,你带两个人,去检查屋顶。哪间漏雨的,用稻草和泥巴补上。今天不用补完,但要把漏的地方都找出来。”
“是!”
“王铁柱,你带两个人,去淘井。井里的淤泥清出来,看看水能不能喝。不能喝的话,咱们得另找水源。”
“是!”
“周氏,你带女人把灶房收拾出来,锅碗瓢盆全洗干净。今天晚饭,咱们在院子里生火做饭,用新锅、新碗、新筷子。”
周氏用力点头:“民妇这就去!”
“孩子们,”张不言看向那几个小不点,“你们跟着我,搬个小凳子,坐在槐树下,看我干活。不许乱跑,不许捣乱。”
小虎带头喊了一声“是”,然后撒腿跑去搬凳子。
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。男人们有的拔草,有的上房,有的淘井;女人们有的刷锅,有的洗碗,有的扫院子;孩子们搬着小凳子,整整齐齐地坐在槐树下,像一排刚种下去的小树苗。
张不言从三轮车里拿出那把钢锯和工兵铲,又找了几块木板,开始修理院子的木门。门板歪了,关不严实,合页也松了,他要用木板加固一下。他一边干活,一边跟坐在旁边的孩子们说话。
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他举起钢锯。
孩子们摇头。
“这叫锯。用来锯木头的。你们看,这样拉,木头就断了。”他锯了一块木板,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先生好厉害!”小虎拍手。
张不言笑了笑,继续锯。他其实不怎么会木工,但快递站干久了,拆箱子、钉架子,多少会一点。修个门、补个窗,还是能应付的。
太阳慢慢升到了头顶,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画出无数个细碎的光斑。院子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、青草被拔断后的清香味,还有灶房里飘出来的米粥的香气。
张不言修好了门,又去帮刘石头补屋顶。他爬上梯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