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可能是凡品。
赵大虎的膝盖已经在打颤了。
张不言趁热打铁,把掌心的玻璃珠高高抛起。珠子在空中散开,划出四色弧线,阳光追着它们,在空中拉出一道道短暂而绚烂的光轨。然后他双手接住落下的珠子,动作行云流水,像是排练过无数次——其实他只是在快递站扔包裹练出来的手快而已。
“本使下界,需要人手协助送货。尔等若是愿意为本使效力,事成之后,本使自会向山神禀报,赐尔等福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若是不愿,本使也不勉强。但丑话说在前头——今日之事,若有半句传出去,本使认得你们,山神爷的雷可不认得你们。”
最后这句话是他临时加的。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但他知道,在这种环境下,光有恩惠不够,还得有威慑。恩威并施,才能让人既敬且畏。
沉默。
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蚂蚁爬过树叶的声音。
然后,赵大虎动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双腿一弯,膝盖重重地砸在泥地上。那声音很闷,闷得让人牙酸。他整个人伏下去,额头抵着张不言的脚尖,双手平伸在身体两侧,五体投地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每一个头都磕得很实在,额头撞在泥地上,发出“咚咚咚”三声闷响。等他抬起头来,额头上已经沾满了泥土,还有一小片被碎石硌出来的红印。
“神使在上,”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但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,“小人赵大虎,率流民营十七口人,愿为神使效犬马之劳。从今往后,神使的话就是圣旨,神使的命就是天命。上刀山,下火海,万死不辞!”
他身后,那些流民像被风吹倒的麦子一样,齐刷刷地跪了下去。
“愿为神使效劳!”
“万死不辞!”
“求神使收留我们!”
有人哭了,有人磕头磕得额头破了皮,有人把怀里的孩子也按着跪下去。那个叫小虎的小男孩跪在最前面,手里还攥着张不言给他的那颗绿色玻璃珠,举过头顶,奶声奶气地喊:“神使大人,我也帮你送货!”
张不言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掌心里的玻璃珠还在发着光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后背已经汗湿了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一半是短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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