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来就夭折了。”
说到这一段的时候，裴乐安声音有些发紧，停顿了好一会儿，才继续往下说。
“周振东需要输血那次发现周心月不是他的女儿，林淑云谎称是医院抱错了，这才把你找了回来，亲子鉴定后确认你就是周振东的亲生女儿，林淑云就这样把谎圆了过去。”
周念慈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，也没有插话，只是坐在那里，目光落在裴乐安脸上，像是在听一个跟自己有关又无关的故事。
“要不是维克多，我至今都还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孩子，对不起，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包间里只剩下裴乐安的哽咽，周念慈坐在对面，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，只能给她递过去一张纸。
等她稍微缓过来一些了，周念慈才缓缓开口。
“其实周心月不是周振东的亲生女儿，是林淑云跟其他人的孩子。”
裴乐安的眼泪还挂在眼角，听到周念慈那句话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！”
她眨了一下眼，像是没听清，又像是听清了但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周念慈往前倾了倾身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周心月不是周振东的亲生女儿，是林淑云跟别人的孩子。”
裴乐安张了张嘴，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那周振东……”
“他能跟林淑云在一起，说明当初他们之间肯定不清白，在他心里，应该还觉得我是他和林淑云的女儿。”
裴乐安愣住片刻，像是在把周念慈话里的那些关系一条一条地理清楚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慢慢点了一下头。
“确实是这样……在所有人眼里，我的孩子已经夭折了，周振东当然以为你是他和林淑云的女儿。”
周念慈没有说话，等她消化完这句话，才抬眼看着裴乐安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裴乐安回过神，目光重新定格在周念慈脸上，眼神笃定了不少。
“他们让我和你分离了这么久，还让你吃了这么多苦，我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顿了顿，又像是怕周念慈觉得她狠心似的，试探着问。
“念念，你会支持妈妈吗？”
周念慈没有犹豫，点了点头，“当然。”
她没有理由代替亲生母亲去原谅那些伤害过她们的人，她也不想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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