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了。
贺奕辰的手指在身侧攥了又松，松了又攥，反复了好几次，终于开口了。
“爷爷，我妈她……跟别的男人……有染了！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，低着头不敢看老爷子的眼睛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老爷子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那目光不重，甚至带着几分平静，可就是那种平静，让贺奕辰觉得头皮发麻。
老爷子怎么也没想到，贺奕辰会到他面前来说这种话。
柳莹做的那些事，为了她自己不假，可说到底也是为了贺奕辰这个唯一的儿子。
他以为贺奕辰就算再不成器，也不至于转头就把自己的亲妈卖了。
现在看来，他不仅是坏在表面上，是坏到了根子里。
老爷子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你有证据？”
贺奕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，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翻出那些录音和照片，放到书桌上。
老爷子低头看了一眼，那些东西他早就查到了，连更详细的版本都有。
他没有拿起来看，只是伸手按住手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，“知道了，你出去吧。”
贺奕辰愣了一下，他准备了满肚子的话打算在老爷子问起来的时候，一条一条地解释，把自己摘干净，把柳莹推出去。
可老爷子一个字都没问。
贺奕辰站在原地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看着老爷子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低下头，退了两步，转身拉开门出去了。
书房里，老爷子低头看着桌上那部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定格在酒店走廊里，柳莹被男人拽进去那一幕。
他闭上眼，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本来以为把柳莹处理干净就好了，现在看来，这个孙子也不能留了。
这样又蠢又坏的人留在贺家，只会给贺家带来无尽的麻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