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烟灭了,酒也不能喝了。
他没看周心月,端起那杯被烟头污染的酒,晃了晃,又放下。
“她敢。”
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似乎根本没把任何人当回事。
周心月站在门口捏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里,疼得发木。
她看着包间里的场景,男人搂着女人,女人靠着男人,茶几上酒瓶横七竖八,空气里的烟味熏得她眼睛发涩。
她想转身走,但脚步没有动。
贺奕辰马上就是贺氏继承人了,她不能走。
深吸一口气,周心月把涌到嗓子眼的怒意咽下去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贺奕辰面前。
“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,还叫我过来做什么?耍我?”
贺奕辰抬起头看着她。
他喝了很多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眼神涣散,但嘴角那丝笑意还在。
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心月,随即抬起手指着她的鼻子,手指差点戳到她鼻尖上。
“就是耍你,怎么样?”
贺奕辰的声音很大,大到包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那些笑声、私语声、调笑声,全停了。
“我现在是贺氏继承人,你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,我耍你,你该感到荣幸。”
顿了顿,他嘴角那丝笑意变成了讥讽。
“一条狗而已,居然还敢质问我?”
说罢他抓起桌上那杯泡着烟头的酒就泼在周心月脸上。
酒液顺着周心月的发梢往下淌,烟头在她脸上滚了一下,掉在地上。
包间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,又赶紧捂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