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看茶，目光落在桌上那本翻了一半的古籍上，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在发呆。
老吴在书桌前站定，低着头。
“周小姐恢复得很好，贺斯野少爷从国外请了医生来照看，很快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那个冒牌医生被少爷的人拔光了指甲丢出来之后，我们又把人关了回去，从他嘴里问到了一些事。”
老爷子抬起眼看着他，老吴上前一步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。
每一张都是林淑云和柳莹单独的照片，但背景都是同一家店门口。
最后面有一张两人同框的照片，也隔着一些距离，看着似乎并不熟悉。
可把所有的照片联系起来，就不会觉得她们不熟悉。
她们明明很熟悉！
除此以外，还有一张林淑云和陈熠然前后脚进出同一家店的照片。
“林淑云不简单，她跟夫人有来往，跟陈熠然也有来往，凭她一个人，根本干不成躲开我们眼线陷害人质这种事，如果有这两个人帮她，就不一定了。”
老吴的声音沙哑，低到不能再低了。
虽然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，可毕竟夫人现在也在老宅。
贺老爷子眼神扫过其他照片，最后拿起林淑云和柳莹同框那张举在眼前，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。
柳莹站在林淑云侧后方，姿态优雅，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林淑云则是往另一个方向走，从两人表情里根本看不出什么。
他放下照片，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周念慈必须在我们手上出事，离间我和斯野，对谁有好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