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破了，脸上红得发烫，手腕上的淤青的印记也更深了些。
她偏过头，看到靠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——林淑云。
此刻她端着一杯茶，翘着腿，目光落在柳莹赤裸的身体上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。
柳莹的瞳孔猛地一缩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刚起来一半，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闷哼一声，又跌了回去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迹，柳莹牙关咬紧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沉默片刻，抬手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，抬眼，冰冷的目光落在林淑云脸上。
似是要把她千刀万剐。
林淑云对上那道目光，非但没躲，反而笑了。
“你现在手里有我的把柄，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，这样咱们才算公平，不是吗？”
柳莹盯着她，没说话。
她这才知道，之前林淑云在她面前那些畏畏缩缩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，真正的她就是现在这样，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。
这一次是她大意轻敌了。
林淑云也不在意她接不接话，继续说下去，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你之前总是压我一头，发号施令，颐指气使，我忍了，现在好了，谁也不用压着谁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角，低头看着床上的柳莹。
“合作，就该是合作的样子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柳莹盯着林淑云那张得意的脸，攥着被子的手指逐渐泛白。
她想开口骂她，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，骂她又有什么用？
现在的她实在是不能冷静下来仔细思考，只能咬着牙什么都不说，强忍着。
以后的路还长呢，林淑云不是她的对手！
“周念慈那边，老爷子跟贺斯野到最后说不定还是会查到我头上，你得想办法阻止他们查到我，不然，我下地狱之前，一定会把刚才拍的视频先放出去。”
留下这句话，林淑云这才拿着小包离开。
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，转头从包里翻出一个气垫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“脸上的伤盖一盖，别出去让人看出来发现什么。”
说完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柳莹躺在床上，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，抓着被子的手也一点点松开。
她为了坐上贺夫人的位置付出了多少只有她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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