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这个女人就是贺斯野的软肋,是他可以握在手里的一张牌。
一张随时可以拿捏贺斯野的牌。
想到这儿,老爷子的嘴角慢慢弯了一下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另一边,贺斯野坐在电脑前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把那层疲惫照得更加分明。
他手里还拿着手机放在耳边,像是丝毫没听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萧鹤一坐在旁边,面前也摆着一台电脑,手指没停过,额前的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他们从医院追到国道,从国道追到那个小镇,线索断了之后又从找到手机的地方入手,向外扩张着查监控。
可老爷子像是早就在防着这一手,每一处监控都有技术手段在拦截。
防火墙一道接一道,破开一层还有一层,像是进了没有尽头的迷宫。
萧鹤一破开了最新的一道防火墙,才有空转头看向贺斯野。
“谁打来的电话?说这么久?”
他一出声,贺斯野才放下手机,“老爷子。”
萧鹤一的眉头拧了一下,不等他问,贺斯野就开口解释。
“他让我承认网上那些事是我造谣,他就告诉我念念在哪,只给了一天时间。”
萧鹤一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贺氏对他们国内国外的公司打击力度都很大。
合作伙伴倒戈、项目停滞、原材料断供,公司举步维艰。
这时候承认网上的事是造谣,无异于自断臂膀。
老爷子再在背后推一把,不用等他来打,他们的公司自己就能垮掉。
这是要他在周念慈和自己偷摸经营这么多年的公司之间做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