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，声音还没发出来，一只冰凉的毛巾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鼻腔，脑子越来越沉，眼皮越来越重。
挣扎了几下之后身体就不听使唤了，意识一点一点被黑暗吞没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孟宇珂一组实验都做完了，周念慈还没来。
他拿出手机给周念慈发了个消息，‘今天什么时候过来？’
等了一会儿，没有回复。
他不放心，又打了电话，响了好几声没人接。
周念慈从来不迟到，就算有事也会提前说一声。
孟宇珂放下手机，靠在实验台边想了想，也许只是睡过头了，也许跟贺斯野在一起，不方便接电话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，把那股不安压下去，转身去做第二组实验。
城郊的一条巷子深处，藏着一家没有招牌的小酒馆。
门口挂着褪色的灯笼，木门斑驳，看起来像是关了许久的店。
一个穿着深色运动服、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快步走来，左右看了看，确定没人跟着，才推门进去。
前台是个年轻男人，正低头擦杯子。
女人压低声音说了句“111包间”，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放下杯子，转身领着她往里走。
走廊很窄，灯光昏暗，两侧都是紧闭的木门。
走到最里面那间，男人侧身让开，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女人推门进去，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包间不大，灯光比走廊还暗，正对门的是一扇单向玻璃窗，外面是个小舞台，一个抱着吉他的歌手正在唱一首老歌，声音沙哑，听不太清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