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慢慢弯起来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我还有一计,你要不要听?”
贺斯野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移开目光,“滚!”
萧鹤一没动,死乞白赖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老贺,你这人就是太轴,你知道什么叫烈女怕缠郎吗?越是这种时候,你越不能让周念慈自己想清楚,她要是把什么事都想明白了,那还有你什么事?”
贺斯野盯着他,目光冷得像淬过冰。
萧鹤一根本不怕,继续说,“你得在她想明白之前,就让她爱上你。”
贺斯野放下茶杯站起身,萧鹤一以为他要过来跟自己好好掰扯,正要往旁边挪,贺斯野就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溜了起来。
“哎哎哎!”萧鹤一被拖着往门口走,挣扎着喊,“我这可是为你好!你想想我说得有没有道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在砰的关上,声音被隔绝在外面。
贺斯野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脑子里萧鹤一的声音还在转。
‘烈女怕缠郎’。
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
不能让她自己想清楚,得在她想明白之前,就让她爱上自己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贺斯野的车就停在了周念慈单元楼下。
公司的事情忙了一晚上,他没睡觉,直接就过来了。
熄了火靠在椅背上小憩了一会儿,没等到一个小时,周念慈就背着包从单元楼出来了。
看到那辆熟悉的车,她脚步顿了一下,随后直接走到驾驶位前敲了敲车窗。
贺斯野惊醒,立马推开车门下来。
“不好意思,睡得太踏实了,上车吧,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“不用了,这里离学校很近,我坐公交也方便。”
说着周念慈就要离开,贺斯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来都来了,正好有点事情想问你。”
想到昨晚上给贺斯野发的消息,又看到他眼底不明显的紧张,周念慈最终还是上了车。
副驾驶座上放着一袋早餐,粥还热着,蒸饺冒着热气。
贺斯野也坐上车,让她先吃早餐,吃了再说。
车子驶出小区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
周念慈也没客气,打开袋子将粥端出来喝着,又吃了两个蒸饺后,才把剩下的收拾装好,转头看向贺斯野。
“你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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