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刷了起来。
热搜榜排在前面的话题几乎都跟贺家、霍家有关。
“霍氏全面终止与贺氏合作”“霍家宁愿赔违约金也要解约”“贺氏股价连续下跌,市值蒸发数十亿”……
周念慈一条一条往下翻,眉头越拧越紧。
看来霍家这次是真的动了怒,单方面终止的还只是那些还没正式签合同的,正在合作的能断的也全断了。
有几个刚开始的项目宁愿赔违约金都不愿意再跟贺家沾上半点关系。
两家的损失都不小,但贺家显然更惨重一些。
霍家的反应速度快得不像话,这边刚解约,那边就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,无缝衔接到位。
而贺家截至目前,一个像样的应对措施都没拿出来,像是被打懵了。
评论区更热闹。
有人说贺家离了贺斯野根本转不动,有人说贺老爷子老糊涂了把自己最得力的孙子赶走,还有人说等着看吧,再过两个月贺氏就得求着贺斯野回去。
周念慈咬着手指,一条一条地看着那些评论。
这些网友的说法太统一了,像是约好的。
难道是贺斯野想让贺老爷子看到贺氏离了他不行?
周念慈翻了个身,借着小夜灯的光看着白色的天花板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贺斯野上次给她表白的时候是不是说了“等我解决完家里的事,再来给你一个说法”的话?
他说的解决家里的事,就是现在做的这些吗?
周念慈烦躁的将手机扣在枕边,翻来覆去的想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。
闹钟响的时候,周念慈感觉自己刚闭上眼。
她伸手摸到手机,眯着眼看了一眼——早上七点半。
脑子昏昏沉沉的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。
她昨晚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,这会儿整个人像是瘫软在床上,浑身像是灌了铅,沉得抬不起胳膊。
本想跟兼职的老板请个假,又想到还欠苏眠两万块钱。
她咬着牙坐起来,闭着眼缓了好几秒才下床去洗漱。
穿玩偶服发传单的兼职是上午八点到十二点,得站四个小时。
她到的时候,老板已经把玩偶服拿出来了。
那套衣服她穿了大半个月,已经习惯了穿戴的流程,但还是沉,每次套上去都像背了一个人在身上。
临近中午,阳光直直地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