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可以继续推进，你后来有去跟对方的负责人推进过吗？”
贺斯野翻了一页文件，半天没等到萧鹤一的回应，这才抬眼看向他。
见萧鹤一正盯着手里的酒杯发呆，贺斯野眉头微拧。
“萧鹤一？”
萧鹤一回神，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“我问你，游乐场那个项目对接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哦，挺好的，挺好的……”
萧鹤一敷衍地点点头，又开始盯着酒杯发呆。
贺斯野放下文件，靠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
萧鹤一浑身一僵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手机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，那两张照片在脑子里时隐时现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贺斯野，毕竟他对那个小姑娘好像还挺认真的。
万一只是角度问题呢？
万一两人只是正常讨论，被他拍成了暧昧呢？
听说周念慈和那个孟宇珂在做一个项目，人家是师兄妹，一起讨论不是很正常吗？
要是他拿这照片出来，让贺斯野误会了，自己不成罪人了？
可要是不拿出来……
他抬眼看向贺斯野，对上那双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睛。
“到底有没有事？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萧鹤一咬了咬牙，把手机递了过去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贺斯野接过手机，低头看向屏幕。
照片里，周念慈和孟宇珂并肩坐着，头几乎挨在一起，孟宇珂正指着屏幕上的什么东西，周念慈专注的看着，眉眼间满是认真。
咖啡厅里柔和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，画面竟透出来几分温馨。
贺斯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包间里的气压一点一点低了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