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做什么？”
贺斯野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脸，目光落在电梯里不断跳转的楼层数字上。
“既然知道我们是合作关系，就该记着合作条约，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周念慈垂下眸子，敛去眼底的失落，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另一边，陈熠然和杜雅欣走到停车场上了车。
陈熠然开车，杜雅欣带着女儿坐在后座。
车子刚汇入车流，杜雅欣就开口了。
“以后尽量不要这么明显，别耽误了我们的计划。”
她将毛绒玩具塞到女儿怀里，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陈熠然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有些泛白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一直都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。
在陈家这么多年，他早就学会了把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渴望都藏在笑脸之下。
学会了在任何场合都保持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。
可每次看到周念慈跟贺斯野站在一起，贺斯野还用那种占有欲十足的眼神看她，他就控制不住了。
哪怕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不配宣示主权，他还是想开口。
想让她知道，他还在。
他一直都在。
陈熠然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呼出。
没关系，他已经跟念慈解释过了。
念慈那么心软，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他的，他还有机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