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每天按时开门、锁门,门窗都锁得严实,外人根本进不来。
能悄无声息进来,还不被我发现,要么是有钥匙,要么是极其熟悉我的作息,掐准我不在的时间行动。
这说明,对方一直在暗处盯着这里,盯着我。
我一直以为自己放下了过往,远离了是非,却没想到,始终有人在暗处,把一切看在眼里。
这份被人暗中窥探的感觉,让我心里发毛,可同时,又涌起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当年我能一步步挖出旧案真相,如今就算对方藏得再深,我也能把人找出来,把剩下的谜团彻底解开。
这种终于能揪出幕后之人、把真相查得水落石出的念头,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爽感。
之前的释然安稳,是自欺欺人,只有把所有隐秘都摊开,我才能真正安心度日。
我平复了一下心绪,开始梳理思路。
眼下不能声张,一旦我表现出异样,一定会打草惊蛇,对方若是察觉到东西被发现,说不定会立刻销毁剩余线索,甚至做出更出格的事。
我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依旧按往常的作息值守,照常和街坊打交道,不能露出半点破绽。
白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私下里再慢慢排查线索。
打定主意,我起身开始打理屋内卫生,像往常一样擦桌子、开窗、烧水,动作有条不紊,脸上也尽量保持平静。
没过多久,街上渐渐热闹起来,年货摊位陆续摆开,街坊们说说笑笑地路过档案室门口,一切都和往日没什么不同。
可我知道,这份热闹安稳的表象下,早已暗流涌动。
上午九点多,王大妈提着一兜刚买的橘子,走进档案室,笑着说集市上橘子新鲜,特意给我带了几个。
我强压下心里的思绪,笑着迎上去,接过橘子,和她闲聊起年货置办的事。
王大妈絮絮叨叨说着家里准备过年的琐事,说儿子过两天就要从外地回来,脸上满是欢喜。
我听着,随口应和,心里却在暗自观察。
王大妈是土生土长的永安镇人,年纪大,知道的旧事多,平日里也常来档案室走动,会不会知道些什么?
可我不敢直接问,生怕暴露自己的心思,只能旁敲侧击,提起当年镇上的旧事,问她有没有印象。
王大妈想了想,只说当年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,年代太久远,早就记不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