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发,短短三行登记信息,是他在永安镇留下的全部痕迹,没有照片、没有身份证号、没有家庭住址、没有联系方式,甚至连名字都被墨迹晕染,无法百分百确认。
我盯着台账上那个模糊的名字,反复琢磨他消失的缘由:若是单纯的务工人员,为何会在干了短短两个月后,放弃当月薪资连夜离开?若是害怕被牵连,又为何会消失得如此彻底,三十年杳无音信?若是被赵强团伙封口,为何没有像苏建军、刘慧一样留下遗骸痕迹,反而像是从未出现过?种种疑问,在脑海中反复盘旋,每一种推测都合情合理,却又都缺乏证据支撑。
为了避免线索中断,我决定将所有相关材料做一式两份的备份,一份妥善封存,与原件一同藏在档案柜隐蔽夹层,另一份随身携带,方便后续随时比对核查。我拿出全新的档案纸,小心翼翼地临摹台账上的名字、登记信息,将薪资发放表的备注、财务凭证的残缺痕迹、残纸的字迹内容,一字一句详细誊写,连纸张的破损位置、墨迹的晕染形状都精准复刻,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整留存。
誊写过程格外谨慎,生怕出错,窗外的雨渐渐下大,雨点砸在木窗上,发出哒哒的声响,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以及窗外连绵的雨声。我沉浸在线索的梳理中,全然忘记了时间,从清晨到午后,一口水未喝,一步未离办公桌,只为将这些仅存的线索牢牢锁住,不让它们随着岁月彻底消散。
中午时分,暴雨愈发猛烈,狂风夹杂着雨水,拍打着窗户,发出呼呼的声响,小镇的街巷早已空无一人,家家户户都躲在屋内避雨,唯有档案室的灯光,始终亮着。我简单吃了几口提前准备的干粮,便继续梳理线索,将林守田的时间线与赵强团伙的作案时间线逐一对应:
1991年10月,林守田入职西库房,此时赵强、周明山已完成多笔公款侵吞,开始将赃款、赃物转移至西库房藏匿;
1991年11月,苏建军、刘慧发现库房异常,暗中记录证据,与林守田在同**房工作,必然有过交集;
1991年12月中旬,苏建军、刘慧遇害,尸体被深埋旧址,短短三日后,林守田未领薪资,突然消失;
同月,赵强写下那张残纸,标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