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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残纸小心翼翼地展开,平铺在桌面上,对着光亮细细端详,试图辨认上面的字迹。纸张残缺严重,只有寥寥数行字迹留存,大多模糊难辨,唯有中间一行,字迹相对清晰,写着:“钱藏西库房,还有人知情,封口”。短短八个字,字迹潦草慌乱,透着一股急切与惶恐,末尾的“封口”二字,笔画沉重,带着一丝阴狠,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平静,也让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西库房,正是当年红星机械厂存放杂物与物料的库房,也是苏建军、刘慧发现异常、最终遇害的地方。这张残纸,字迹风格与当年周明山团伙的手写记录极为相似,内容直指当年的赃款藏匿与灭口行径,且明确提到“还有人知情”,意味着除了已经遇害的八人之外,当年还有其他知情者,而这一信息,在之前的所有案件调查中,从未出现过。
我的心跳骤然加快,握着残纸的指尖微微发颤,原本平静的心绪,瞬间泛起波澜。本以为所有真相都已揭开,所有罪恶都已清算,所有知情者都已得到安息,却没想到,在这堆被遗忘的零散文件里,竟藏着这样一张隐秘残纸,透露着未被知晓的隐情。难道当年的贪腐团伙,还有余孽未被揪出?难道还有知情者隐姓埋名,活在小镇的某个角落?难道还有未被挖出的赃款,或是未被清算的罪恶?
一连串的疑问在脑海中浮现,让我再也无法平静。我强压下心底的震惊,将残纸小心收好,用密封袋封存,避免进一步破损,随后继续整理剩余的文件,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平静,目光时不时落在密封袋上,心绪复杂难安。
我没有声张,也没有立刻联系警方,如今小镇安稳,街坊们早已走出阴影,若是贸然声张,势必会引起恐慌,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。我决定先暗中核查,确认残纸的真实性,找到更多关联线索,再做打算。我仔细回想当年的案件细节,所有涉案人员均已落网伏法,供词中从未提及还有其他知情者,赃款也已尽数追回,这张残纸,究竟是当年遗漏的记录,还是另有隐情?
为了核实残纸的年代与字迹,我找出当年周明山、赵强的手写供词与档案记录,细细比对字迹。经过反复对比,残纸上的字迹,与赵强早年的手写笔记高度吻合,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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