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、张养浩、元明善几名儒臣商议减免赋税、修订法令诸事,见太后怒气冲冲闯入,百官连忙起身行礼。
答己挥手屏退所有官员,独留英宗一人,殿门重重合上,一室压抑。
“硕德八剌!你好大的胆子!”答己走到英宗面前,厉声斥责,“哀家尚在深宫,你便敢擅自诛杀哀家心腹,清算铁木迭儿门下旧人,全然不将哀家放在眼中?当年若非哀家扶持,你父皇、你何以登上帝位,如今羽翼稍丰,便要清算哀家身边旧臣?”
英宗垂手而立,礼数周全,语气却字字铿锵,无半分退让:“皇祖母,黑驴、失列门三人罪证如山,贪赃害民,祸乱朝纲,依大元律法本就该严惩,并非孙儿刻意针对祖母旧人。铁木迭儿借祖母威名,横行朝野,先帝因他积郁病逝,江南千万百姓流离受苦,国法不可徇私,江山社稷不可因私情荒废。”
“国法?在这大都城内,哀家便是规矩!”答己胸口剧烈起伏,“铁木迭儿追随哀家数十年,忠心耿耿,不过手下人办事失度,你却赶尽杀绝,如今朝野勋贵人人惶恐,都道你疏远蒙古旧臣、偏信汉人儒生,长此以往,漠北诸王、色目勋贵岂能安心辅佐皇室?”
“区分善恶,无关蒙古汉人。”英宗抬眼直视太后,目光坦荡,“忠心为国者,无论族群,朕皆重用;贪赃祸民、结党营私者,纵使是祖母亲信、开国勋贵,亦不能姑息。先帝当年推行科举、轻徭薄赋,意在调和族群、安定天下,孙儿不过延续先帝之志,何来疏远旧臣一说?”
答己被少年天子一番话堵得无言辩驳,怒火难平,恨恨道:“好,好一个延续先帝之志!哀家倒要看看,你这般大肆裁抑勋贵、清算旧臣,日后朝堂之上,还有多少人肯真心辅佐于你!”
说罢,太后转身拂袖离去,步履急促,回宫之后便闭门不出,数日不肯进食,以此逼迫英宗收回旨意。可英宗早已下定决断,丝毫不为所动,斩首、流放党羽的政令照常推行,抄没的数十万赃银分批送往江南,用以赈济流民、减免赋税。
三日后,大都闹市刑场人山人海,黑驴、脱忒哈、失列门三人身着囚服,当众伏法,围观百姓拍手称快,积压数年的民怨稍稍纾解。
诛杀三大心腹之后,英宗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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