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诛,本以为天下苛政自此消减,谁能想到太子一亡,这奸臣贼子卷土重来,变本加厉搜刮天下!”
与此同时,后宫暖阁之中,忽必烈斜靠软榻,桑哥跪伏在地,双手捧着西域进贡的夜光珠、名贵毛毯,口中不断吹捧。
“陛下圣明,臣新定税法推行之后,不出一年,国库存银便可倍增,东征西讨、赏赐宗藩皆无需再愁钱粮。那些汉臣短视,只看得见眼前流民疾苦,看不见万里江山的军国大计,不值得陛下放在心上。”
忽必烈摩挲着手中宝珠,连日丧子的郁结稍稍消散几分,淡淡开口:
“你办事稳妥,朕心中清楚。往后各地财赋之事,尽数交由你统筹,若有朝臣阻拦,不必顾虑,直接上奏于朕。”
桑哥心中大喜,连连叩首:
“臣定不负陛下重托,为大元积攒无尽财帛!”
殿外值守内侍悄悄退下,将这番对话悄悄传了出去,消息传遍中书省,一众心系民生的官员尽数心灰意冷。
昔日有太子居中调和、刚正制衡,朝堂尚有公理法度;如今储君陨落,帝王倦怠,奸佞独掌财权,勋贵明哲保身,忠谏之路彻底断绝。朝堂纲纪荡然无存,苛政暗流席卷四海,只待各地灾情爆发,民间积怨层层堆叠,大乱之兆,已然显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