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南下、直达滇地。
云南行省即刻遵旨行事,一方面遣使慰劳段氏总管、宣读朝廷恩诏、厚赐金银锦缎、确认世袭权位,极尽恩宠、安抚藩心;一方面调兵遣将、进驻山川要塞、镇守城池关隘、把控西南军政命脉。
大理段氏总管接旨之后,心中通透朝廷制衡深意。
他立于大理五华楼之上,远眺苍山积雪、俯瞰洱海碧波,对着麾下世代旧臣、滇地部族首领,低声慨叹、直言利弊:
“大元皇帝恩赏于我、保全世袭,看似厚待藩臣、信任段氏,实则重兵压境、分权制衡、步步设防、暗中制衡!
朝廷不削我藩位、不夺我民政,却尽掌兵马、把控关隘、掌控驿路、统辖军政,便是锁住我大理百年根基、断绝我南疆反叛之路!
如今天下一统、大元兵甲无敌、四海尽归其手,我大理一隅偏安、群山之地,无力抗衡中原大势。
今日唯有恭顺守藩、安分履职、善待诸部、谨守臣节,方可保全段氏世代家业、保全滇地部族安宁、保全三百载段氏香火。
但凡心生异志、妄动干戈、抗拒中枢,必致苍山倾覆、洱海喋血、段氏灭族、滇地大乱!”
麾下旧臣尽皆俯首听命,自此收敛私权、安分守土、臣服元廷、谨守藩礼。
一时之间,西南万里滇疆彻底安稳、藩属臣服、部族安宁、边尘不起。
云南行省上表大都,称颂南疆大定、藩臣归顺、蛮夷臣服、四海无波,满朝文武纷纷朝贺,皆言八方边疆尽数绥靖、大一统基业万古稳固。
唯有真金太子深知,此番西南镇抚,依旧是治标不治本、维稳不除根。
深夜东宫、烛火幽幽,真金摊开西南滇地舆图,望着群山万壑、重重天险,对着贴身侍臣幽幽叹道:
“父皇以恩羁縻、以兵震慑、以权制衡,看似稳固西南藩属、安定南疆,实则隐患长存、病根未除。
段氏世恩犹在、部族民心未改、山川阻隔难通、中原教化难及、土官势力根深蒂固。
今日安分,是畏大元鼎盛兵威、贪朝廷世袭恩赏;他日若是大元国力衰退、朝堂动荡、中枢失权、边疆管控松弛,段氏必再度坐大、西南诸部必再起异心、南疆必生大乱!
西北藩部离心、东北部族怀怨、西南土官割据、江南民生暗流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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