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,厉声大喝:“全员戒备!敌骑来袭!是蒙古巡边铁骑!数量不下千骑!”
话音未落,地平线尽头,黑压压的黑影已然奔腾而来!
千余名蒙古轻骑,人人身披黑色连环重甲,头戴尖顶战盔,腰挎弯刀、背负长弓,胯下皆是西域千里战马。铁马奔腾、甲叶铿锵、战旗猎猎,漫天煞气碾压而来,如同黑色洪流席卷旷野!
这是阿术布置在外围的蒙古巡骑精锐,专职巡查要道、阻击北上义兵、隔绝内外联络,皆是常年征战、屠戮无数的百战老兵。
为首一名蒙古千户,名唤脱忽剌,身材魁梧凶悍,满脸虬髯,眼神暴戾如鹰隼,手持一柄狼牙大刀,端坐战马之上,居高临下,轻蔑打量下方那一方杂乱简陋的布衣方阵。
数日之间,他们已然屠戮数支江南零散义兵,在他们眼中,这些放下锄头、拿起木矛的大宋百姓,根本算不上敌军,只是待宰的蝼蚁、送命的愚夫。
千骑铁骑骤然勒马,整齐列阵,停在义兵方阵百步之外。
铁马嘶鸣、甲光耀眼,千柄弯刀出鞘半寸,寒光映彻秋阳,杀伐之气铺天盖地,死死笼罩三千布衣义兵。
脱忽剌俯视下方,操着生硬的汉话,放声狂笑,声音暴戾张狂、充满不屑:
“区区江南草民、市井蝼蚁!也敢披甲持刃、抗拒大元天兵!”
“本将征战天下,破金灭夏、渡江破宋,斩杀大宋官兵无数!从未见过尔等这般不自量力的布衣匹夫!”
“鄂州孤城旦夕可破,大宋江山早已倾覆!识相者,即刻弃械跪地、束手归降!本将可饶尔等草民性命,贬为奴户、苟活于世!”
“若敢负隅顽抗,顷刻之间,马蹄踏碎、尽数碾杀!鸡犬不留、尸骨无存!”
嚣张的喝骂声传遍整片旷野,带着铁骑碾压一切的绝对自信,冰冷刺骨、慑人心魄。
蒙古铁骑将士纷纷放声嗤笑,手持兵刃、居高临下打量宋人义兵,眼底尽是鄙夷、轻视、戏谑。
在他们眼中,这群无甲无阵、未经战阵的百姓,只需一轮冲锋,便可尽数覆灭。
义兵方阵之中,不少年少书生、乡野少年,从未见过这般凶悍铁骑、这般肃杀场面,双手微微颤抖、心底隐隐惊惧。
恐惧是人之本能,无人天生不惧死。
可惊惧之后,是更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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