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伯呆立城头,看着援军覆灭的方向,手中长剑哐当落地,整个人瞬间苍老十岁,面如死灰,浑身冰凉。
外援尽断,孤城无救,兵尽粮将竭,败局,已定。
高岗之上,塔察儿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知道总攻时机已到。
他拔出腰间弯刀,指向淮安城,用尽全身力气,厉声嘶吼:“全军冲锋!破城!”
“破城!破城!破城!”
十万蒙古大军,齐声高呼,声音震彻淮水两岸。
塔察儿亲率五万蒙古中路铁骑,直冲城下,蒙古骑兵绕至城墙薄弱处,与城头步兵里外夹击,用巨木、炮火,硬生生将北城城墙,炸开一道数丈宽的缺口。
“冲进去!”
蒙古将士如同潮水一般,顺着缺口,涌入城中,与宋军展开巷战。
宋军军心已溃,全无战力,丢盔弃甲,四散溃逃,再也无力抵抗。
蒙古大军势如破竹,一路冲杀,很快便攻占淮安主城楼,将黑色狼头大旗,插上了淮安城楼最高处。
李曾伯身边亲兵,死伤殆尽,残兵纷纷跪地投降。
他望着满城火光、遍地尸骸,长叹一声,拔剑欲自刎殉国,却被身边仅剩的亲兵死死抱住,夺下佩剑,苦苦哀求。
“制置使!不可啊!留得性命,尚可复国!”
李曾伯泪流满面,仰天长啸,却再也无力回天,最终被亲兵簇拥着,束手就擒。
残余宋军见主帅被擒,尽数放下兵器,开城投降。
历时三日血战,南宋淮东重镇、江北锁钥淮安城,终被蒙古东路大军攻破。
塔察儿策马入城,一身铠甲沾满征尘,神色威严。
他当即下令:全军即刻停止杀戮,严守军纪,安抚百姓,收拢降兵,救治伤兵;张贴安民告示,恢复市井秩序;封存府库、粮仓、军械,不许将士私掠;将李曾伯等南宋降将,暂且软禁,善待安置;斩杀顽抗到底、拒不投降的少数宋将,其余降兵,尽数收编。
不过一日,淮安城内秩序便彻底安定。
淮安陷落的消息,如同惊雷一般,瞬间传遍两淮,震动整个南宋朝堂。
两淮州县守将,听闻蒙古大军攻破淮安、全歼援军,无不心惊胆寒,望风瓦解。
扬州、滁州、高邮、泗州等城守将,纷纷遣使携降书、粮草,奔赴淮安大营,向塔察儿请降,不敢再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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