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,皆有领兵立功之机,唯独将王爷拘于漠南,只理后勤、不授兵权,分明是忌惮王爷声望日盛,刻意削去您的兵锋啊!”
郝经亦上前附和,神色忧心:“大汗猜忌未消,借征伐之名将王爷束于后方,日后诸将皆有军功傍身,唯有王爷无寸尺战功,看似安稳,实则处处受制于人。若日后有人再进谗言,王爷更是无军功自证忠心,处境堪忧!”
史天泽身为汉军世侯统帅,性子刚直,亦忍不住拱手道:“末将愿请命,率漠南汉军奔赴前线,为王爷分忧,也好立下战功,稳固王爷声望!”
忽必烈抬手轻轻示意众人稍安,目光望向窗外茫茫草原,风声猎猎,吹动幕府外的旌旗。他沉默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醒:
“诸位心意,我皆知之。可如今形势,万万不可请命领兵、显露半分不甘。”
“大汗刚经历钩考风波,心中对我猜忌正深。我若执意请战,只会让他认定我贪恋兵权、暗藏异心,反倒引来更大祸端。如今拘于漠南、总理后勤,看似是禁锢,实则是保全。”
刘秉忠抚着长须,缓缓点头,眼中满是深谋远虑:“王爷所言极是。眼下唯有收敛锋芒、俯首听命,将后勤诸事打理得滴水不漏,让大汗挑不出半分错处,方能慢慢消解其疑心。漠南根基尚在,民心尚附,只要根基不失,一时无兵权,又有何妨?”
忽必烈转头看向一众心腹,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远谋划:
“我等深耕漠南数年,推行汉法、安抚百姓、收拢世侯、积攒钱粮,这本就是最大的根基。兵权一时被禁,无妨。我只管安心督办军需,凡事皆禀奏和林,事事不专断、件件听圣裁,尽显臣子本分。待到三路大军远在域外、中原民心尽归,他日天下局势有变,自有风云再起之时。”
一番话语,道尽隐忍,亦藏尽宏图。
众人闻言,皆心中叹服,再无异议,当即各司其职,着手筹备后勤诸事。
自此,大蒙古国举国运转,一盘浩大的征伐棋局,正式落子。
和林汗廷之中,蒙哥高居汗位,日日调度全国兵马、物资,政令驰行万里,漠北草原处处征兵整甲,号角声声不绝;
西域沿路部族接到诏令,整备兵马粮草,等候旭烈兀西征大军到来;
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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