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家眷,即刻送往和林汗廷,名义上是送入宫中,侍奉大汗、陪伴唆鲁禾帖尼太后,尽孝膝前,实则是将妻儿送至汗廷为质,以此向大汗表明,您绝无谋逆反叛之心,绝不敢有半分异志!其二,即刻主动交出漠南部分兵权、财权,拆分幕府整编的新军,将漠南各州钱粮赋税的部分掌控权,上交汗廷,听从钩考局调度,凡事退让三分,俯首称臣,让大汗看到您的忠心与臣服,方能暂时消解他的猜忌,躲过这场杀身之祸!”
姚枢此言一出,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内,瞬间掀起轩然大波!
将世子、家眷送往和林为质,等同于把命脉交到蒙哥手中;主动交出兵权财权,便是自断羽翼、自毁长城,任由宰割!这两条计策,皆是屈辱至极,是让忽必烈亲手毁掉自己数年心血,俯首帖耳任人拿捏!
忽必烈身子猛地一震,如同被重锤击中,他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姚枢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极致的不甘、痛苦与愤怒:“姚先生!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!我忽必烈一生光明磊落,总领漠南数载,推行汉法、轻徭薄赋、安抚百姓、整肃军政,所做一切,上对得起苍天社稷,下对得起漠南苍生,更对得起大汗托付!我何罪之有,要这般自证清白?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双手紧紧攥拳,指节泛白,在大殿内来回疾步踱步,情绪激动到了极点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颤抖,满是悲愤:“我苦心孤诣,耗费数年心血,才将漠南这片残破之地,治理得政通人和、百姓安居!我一手建立金莲川幕府,招揽天下贤才,为的是稳固蒙古帝国江山,为的是让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!如今,却要我将亲生儿子、妻妾家眷送入虎口为质,要我亲手交出兵权、财权,自毁长城,束手就擒!我不甘心!我实在是不甘心啊!”
“汗位在前,亲情淡薄!我从未觊觎汗位,从未有过谋逆之心,兄长为何就是不信我?为何要听信奸人谗言,非要置我于死地?!”
忽必烈仰天长叹,声音悲怆,两行热泪再也抑制不住,顺着脸颊滚滚滑落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碎成一片悲凉。
刘秉忠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扶住情绪激动的忽必烈,柔声劝解,语气满是恳切:“王爷!小不忍则乱大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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