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报给了忽必烈。
当日议事结束,文武百官尽数退去,忽必烈独留刘秉忠、姚枢、郝经三位核心谋臣在殿内。
夕阳透过窗棂,洒在忽必烈身上,他没有了往日的沉稳从容,而是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,独自坐在主位上,望着案头的文书,久久不语。
刘秉忠率先上前,躬身拱手,神色忧心忡忡:“王爷,和林的流言,属下等人已经尽数知晓,守旧宗王百般谗毁,刻意挑拨您与大汗的兄弟情谊,大汗生性多疑,如今已然对您心生忌惮,大祸将至啊!”
姚枢紧随其后,语气恳切,沉声劝谏:“王爷!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堆高于岸,流必湍之。您治理漠南,功绩卓著,深得民心,已然功高震主。如今大汗猜忌已生,守旧贵族虎视眈眈,若是您再不收敛锋芒,放缓施政,依旧这般锐意进取,必定会引来大汗的打压,轻则被收回兵权,重则性命难保,拖雷一脉也将再次陷入内乱!”
郝经也连忙拱手,补充道:“两位先生所言极是!帝王之家,权力至上,毫无亲情可言。您一心为国,问心无愧,可在大汗眼中,您的功绩、您的声望,都是对汗位的威胁。如今之计,唯有隐忍蛰伏,低调行事,主动向大汗表明忠心,方能打消其猜忌,保全自身,以待天时!”
忽必烈缓缓抬起头,眼神深邃,眼底满是无奈与苦涩,他长叹一声,声音低沉沙哑:“本王自幼追随兄长,同心同德,共渡难关,后又辅佐兄长登基,平定内乱,从未有过半点谋逆之心。我在漠南推行汉法,招揽贤才,安抚百姓,从来不是为了一己私欲,不是为了夺权篡位,只是不想让中原百姓再受战乱苛政之苦,不想让太祖打下的江山分崩离析!”
他站起身,走到殿门口,望着金莲川遍地盛开的金莲花,望着远方生机盎然的漠南大地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我自问上对得起苍天,下对得起百姓,中间对得起兄长汗位,可到头来,却落得个被猜忌、被诋毁的下场。”忽必烈的声音微微颤抖,满是心酸,“身处帝王家,手握权柄,便连手足亲情,都变得如此脆弱,何其可悲!”
刘秉忠三人闻言,皆是长叹一声,无言以对,只能静静站在一旁,陪着忽必烈。
忽必烈心中清楚,谋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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