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复仇挑起战乱,带领窝阔台一脉宗亲,退守西域叶密立封地,休养生息,安稳度日,永世不得再参与汗位之争,只求保全宗族血脉,切勿让黄金家族的骨肉相残,因我一脉再度升级……”
随后,他又看向耶律楚材,眼中满是期许与托付:“耶律丞相,你一生忠心耿耿,辅佐太祖、太宗、朕三朝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朕心中万分感念。朕走之后,你不必死守窝阔台一脉,可择明主而事,只求你日后无论辅佐哪位大汗,务必勿忘百姓疾苦,勿忘安定草原之初心,推行善政,轻徭薄赋,让草原百姓,能有安稳日子过,让蒙古江山,早日止息战乱……”
言毕,他示意内侍取来笔墨锦帛,颤抖着枯瘦如柴的右手,握住狼毫笔,在锦帛之上艰难书写遗诏。他手臂不停颤抖,笔尖数次滑落,字迹歪歪扭扭,力道微弱,却字字泣血,句句真心:一是令大军罢战班师,二是令窝阔台一脉退守封地、勿争汗位,三是嘱托朝臣以国安民、止息内战。
写完遗诏,贵由将锦帛缓缓递到阔端与耶律楚材手中,眼中最后一丝光芒渐渐消散,视线开始模糊,口中依旧喃喃低语,反复叮嘱:“莫起内战……保全百姓……守住祖宗基业……切勿手足相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紧握锦帛的手骤然垂落,头颅歪向一侧,双目圆睁,满是不甘与牵挂,就此溘然长逝。
定宗贵由汗,生于太祖成吉思汗二十年,一生体弱多病,历经乃马真后称制,艰难登基,在位仅两年,便在西征拔都途中,于横相乙儿之地驾崩,享年四十三岁,葬于起辇谷,至此,窝阔台一脉执掌蒙古汗廷的时代,彻底走向终结。
“贤弟!”
“大汗!”
阔端与耶律楚材见状,双双扑至御榻之前,放声痛哭,哭声穿透御帐,在漫天风雪中回荡,悲恸至极。帐内内侍、宫女、随军将领,尽数跪地,叩首痛哭,一时间,整座御帐,乃至整个西征大营,都被无尽的悲恸笼罩,风雪呜咽,仿佛也在为这位憋屈而终的大汗送别。
按照蒙古祖制,贵由汗驾崩的消息,起初被严令封锁,只待大军启程,返回漠北后方可昭告天下。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随军之中,早有拔都安插的细作,暗中将消息传递出去,短短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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