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分白昼黑夜,一刻不许松懈怠慢,严守城墙,死拒外敌。所有将官士卒,各司其职,擅自离岗、懈怠观望者,军**处,绝不姑息。”
耶律楚材躬身垂首,神色肃穆恭敬:
“臣遵大汗旨意,即刻全城传令,逐一督办,半点不敢延误。”
话音才刚刚落下,城下急促马蹄声骤然炸响,马蹄狂奔踩踏地面,震动沉闷急促。一名黑衣斥候身披尘土,衣衫被寒风刮得破碎,满头满脸灰土汗水,胯下战马大口喘息、四蹄翻飞,疯一般直冲城头阶梯。
转瞬之间,斥候翻身滚落马背,踉跄狂奔上前,双膝重重跪倒在地,脊背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面色惨白慌张,仰头高声急报:
“启禀大汗!启禀王爷!大事不好!”
“漠北整片草原烽烟尽数燃起,狼烟连绵不断!拔都大军沿路疾驰推进,沿途大小部族全部望风归附,尽数归入麾下,兵马越聚越多,兵锋笔直直指和林!行军速度远超预估,两日之内,必定直达城下,完成四面合围!”
惊雷一般的消息砸落下来,城头所有将士身躯齐齐一震,人人面色煞白,心底寒气直冒,一股绝望惶恐悄然蔓延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同一时刻,和林城外三里,拔都先锋大营。
偌大连绵营帐扎根荒原,密密麻麻铺展旷野,营寨四周岗哨林立,铁甲兵士持枪肃立,寒气森然肃杀。中军主营帐高大宽阔,帐帘紧闭,帐内无风自寒,阴冷戾气翻涌,压抑逼人。
帐中灯火昏黄暗淡,光影摇曳,映得帐内人影阴沉可怖。大将布里一身黝黑寒铁重甲,昨夜通宵鏖战,甲胄上干涸血垢斑驳交错,刀痕箭伤遍布满身。他面色铁青阴沉,眉宇间戾气暴怒丛生,大步走到实木案几之前,抬手狠狠一掌重重拍落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震荡营帐,案上铜盏文书剧烈震颤,险些翻倒。布里双目赤红,满腔怒火压抑不住,粗重喘息,厉声怒喝:
“本王昨夜倾尽三万先锋兵力,连夜猛攻和林!城内内乱爆发、防备大乱,本是唾手可得的良机!可鏖战整整一夜,死伤无数,竟连一座残破孤城都攻不破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怒火滔天:
“贵由分明病入膏肓、命悬一线,身子弱得风吹便倒,偏偏执拗顽固,硬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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