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摄政安邦、稳固汗国,实则私心滔天、权欲熏心、祸乱朝纲!这般绝情政令多存续一日,便寒一日忠臣之心,凉一日诸王之意,断一日宗室之情,乱一日漠北人心!此令一日不撤,漠北一日不宁,汗国一日不安!”
一番话直白锋利,毫不留情,当众戳穿乃马真所有伪装,撕开她满口为公、满心为私的真实面目,字字扎心,句句刺骨。
一旁奸佞奥都剌合蛮见状,知道自己讨好皇后、打压忠臣的时机已到,立刻急步从旁侧跨步上前,躬身对着御榻行礼,随即转头怒目横眉,厉声呵斥耶律楚材,语气凶狠刻薄:
“耶律楚材!你简直狂妄放肆,无法无天!皇后娘娘摄政懿旨,便是汗国天条,上至宗室亲王,下至底层士卒,普天之下,无人不遵,无人敢违!你区区一介汉臣,久食大元俸禄,身受朝廷厚恩,竟敢当众妄议宫闱私事,无端质疑摄政政令,明目张胆偏袒心怀不轨的逆子贵由,暗中勾结朝外文武群臣,聚众闯阁逼宫,摆明了就是以下犯上、藐视皇权、祸乱朝堂!这般滔天大罪,按蒙古国法,当严惩不贷,从重问罪!你可知晓?!”
耶律楚材转头冷目横视奥都剌合蛮,目光凌厉如寒刃,气场沉稳,厉声回怼,字字铿锵:
“我耶律楚材一生行事,上循汗国千年礼法,下遵太宗先帝遗命,心中只存公道,眼中只辨忠奸,秉公直言,为国死谏,清清白白,坦坦荡荡,何罪之有?反倒是你奥都剌合蛮,不学无术,无功无德,只会日日蛊惑深宫、谄媚权后、搬弄是非、挑拨母子反目、撺掇骨肉相残,败坏蒙古国纲法度,祸乱太宗留下清明朝制,搜刮民间财粮,苛待底层百姓,纵容爪牙横行街市,害苦漠北万民!奸邪当道,祸乱朝局,你才是罪该万死,死有余辜!”
奥都剌合蛮被怼得面色涨红,脖颈发硬,张口结舌,一句话也反驳不出,满心羞愤难堪,只能恨恨咬牙,悻悻退立一旁,不敢再多言半句。
乃马真见心腹被当众驳斥哑口无言,又见耶律楚材毫不退让、气焰刚正,胸中怒火彻底炸开,再也压制不住戾气,猛地抬手狠狠拍落身前描金鎏金御案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案上摆放的白玉茶盏、暖玉镇纸、鎏金笔架齐齐震动,白玉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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