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夜兼程,全速奔赴漠北和林王庭,一则呈上西征大捷捷报,禀报欧陆全境平定、诸侯俯首的喜讯;二则暗中探查窝阔台大可汗龙体安康实情,打探北庭朝堂宗室动静、权臣动向,务必十日之内传回初步消息,不得延误片刻。
从多瑙河畔佩斯王城,到漠北和林王庭,直线距离万里有余。快马精兵昼夜狂奔,不避风雪、不歇昼夜,最快也要八日方能抵达漠北;探查核实消息、领受回话、折返西陆,往返全程紧赶慢赶,最少也要一十六日,方能赶回西征大营复命。全军上下,人人掐算时日,日日掰着指头等候信使归来,心中各怀心事,忐忑不安。
深秋寒意一日重过一日,多瑙河两岸草木尽数枯黄,岸边芦苇霜白连片,寒霜夜夜铺满荒原旷野。凛冽北风卷着枯草残叶、黄沙碎石,漫天飞舞,打在铁甲之上噼啪作响,寒意穿透甲胄,直浸骨肉。西征大军每日照常驻守营寨、操练兵马、囤积冬粮、修缮军械,表面秩序井然,心底皆是焦灼难安。前线主战的猛将精兵,日日磨枪砺马,擦拭弯刀弓箭,满心只盼漠北传来安好消息,即刻下令西进,踏平法兰西,立下盖世战功;家中有亲族留在漠北的普通士卒、底层部族头目,夜夜抬头遥望东方星空,思念草原故乡,牵挂家中老小,只求大可汗安康,朝局安稳,早日太平归乡,阖家团聚。
一日、两日、三日……转瞬之间,足足十五日缓缓流逝。距离斥候往返预估时日只剩最后一日,王城内外、连营上下,人心愈发焦灼,人人翘首东望,目光死死盯着东方官道尽头,期盼信使身影出现,带回漠北安稳佳音。可东方天际日日云雾沉沉,官道之上空空荡荡,不见半缕马蹄烟尘,不见半道人影归来,人心愈发慌乱,流言悄悄在军营之中暗自滋生,四下蔓延。
待到第十六日午后,日头偏西,寒风愈发刺骨,天色阴沉如墨,眼看一日将尽,信使依旧杳无音讯。正当全军人心惶惶、谣言四起、军心隐隐躁动之时,远方正东方向荒原官道尽头,忽然一道单薄黑影,顶着刺骨狂风,拼尽全力策马狂奔而来,马蹄慌乱急促,一路踉跄颠簸,直奔王城方向。
王城外围第一道关卡守关铁甲兵卒,远远望见疾驰黑影,瞬间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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