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兵刃交击之声刺耳震耳,马嘶人吼混杂一团。蒙古轻骑不与重甲骑士贴身硬搏,只是灵活游走,虚劈几刀,假意抵挡不住,随后纷纷调转马头,故意慌乱逃窜,沿途丢落旗帜、扔掉皮盾、散落箭囊,装作全军溃败、无心再战的狼狈模样。
亨利二世在高处看得真切,见蒙古人果然一触即溃,心中大喜过望,扬手高声嘶吼:“蛮夷怯战!主力已溃!全军不要停,不要留力,一口气追上去,杀尽残敌,直捣大营!谁先破营,我重重有赏!”
这一声令下,七万联军彻底失了章法。重甲骑士争先恐后往前猛冲,生怕落于人后,抢不到战功;后方步兵、民夫、辅兵生怕被骑士抛下,也拼命奔跑追赶。原本严整三道大阵,瞬间被拉成一条长长长线,前队已冲出数里,后队还在原地未动,首尾脱节,中军空虚,两翼无人护卫,破绽大到无可补救。
就在七万联军尽数踏入蒙古预设绝地、阵型彻底散乱的一瞬间——
速不台猛地挥动赤色令旗,高空传令兵吹响三声尖锐号角,声音刺破寒风,响彻天地。
刹那间,荒野洼地之内,浓烟火具一齐点燃,滚滚黑色浓烟冲天而起,随风横铺战场,遮天蔽日,瞬间把联军视野尽数封住。对面看不见后背,左翼喊不应右翼,将帅看不见兵卒,兵卒找不到将帅,马蹄乱踏,人声嘈杂,军心瞬间大乱。
浓烟之中,左右两翼两万蒙古骑射手同时策马杀出,从两侧迂回包抄,居高临下,弯弓搭箭,万箭齐发,如雨如潮,密密麻麻朝着混乱的西欧联军狠狠攒射而去。
箭矢穿透寒风,破空呼啸,专挑骑士眼缝、脖颈、腋下、马腹、关节软处射杀。只听惨叫接连不断,战马中箭当场痛嘶直立,猛地掀翻背上重甲骑士,骑士重重摔落冻土之上,重甲压身,动弹不得,未等爬起,便被身后狂奔而来的己方兵马马蹄狠狠踏过,骨碎筋折,血肉糊地,哀嚎片刻便没了声息。
成片战马倒地,成片骑士翻滚哀嚎,成片步兵中箭扑倒,鲜血瞬间染红初春枯草,血腥味混杂浓烟寒气,弥漫整片原野,刺鼻呛人。
浓烟未散,马蹄震天,蒙古中路重甲铁骑轰然正面压上。这些蒙古重骑身披精制复合铁甲,手持丈余破甲长刀,马速极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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