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人,虽是宗室,却一直忠心耿耿,随军征战,是朝中为数不多的可用之人。
金哀帝缓缓起身,走下龙椅,走到完颜承麟面前,不等众人反应,竟对着完颜承麟,深深躬身一拜。
“陛下!您这是为何?万万不可啊!”完颜承麟大惊失色,慌忙跪地叩首,浑身颤抖。
一众大臣也纷纷跪地,齐声惊呼,不知陛下意欲何为。
金哀帝扶起完颜承麟,眼中含泪,语气决绝而悲怆:“朕今日,要将这金国的皇位,禅让于你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,完颜承麟更是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,再次跪地,叩首不止:“陛下,臣万万不敢接受!如今蔡州危在旦夕,城破只在朝夕,臣岂能在此时登基,背负这亡国之君的骂名?臣愿誓死追随陛下,与蔡州共存亡,绝不敢觊觎皇位!”
“朕知道,朕明白你的心思!”金哀帝含泪,一把将他拉起,紧紧握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着解释,“朕身体肥胖,常年疏于骑射,如今城破在即,朕根本无法策马突围,一旦被俘,必受奇耻大辱。而你身形矫健,勇武善战,若能在乱军之中侥幸突围,便可带着金国的一丝血脉,远走他乡,延续我大金国祚,绝不能让金国的宗庙,就此断绝!”
“这不是让你承受骂名,这是让你,为我大金,留一丝火种啊!”
金哀帝的声音,带着无尽的哀求与悲戚,字字泣血,句句锥心。
满殿大臣闻言,无不痛哭流涕,纷纷上前,劝谏完颜承麟接受禅让:“陛下所言极是,为了大金宗庙,为了百年国祚,将军万万不可推辞啊!”
完颜承麟看着泪流满面的金哀帝,看着满殿痛哭的同僚,看着窗外岌岌可危的城池,他心中如刀绞一般,最终,他仰天长叹一声,含泪点头,哽咽着道:“臣……臣遵旨!”
见他应允,金哀帝终于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。
这场禅位大典,没有礼乐,没有仪仗,没有贡品,只有满殿痛哭的大臣,只有破旧的宫殿,草草举行,不过半个时辰,便宣告礼成。
完颜承麟身着破旧的龙袍,刚刚登基,还未来得及接受群臣朝拜,突然,城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,连滚带爬冲入大殿,声嘶力竭地急报:“陛下!不好了!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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