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小岛,眉头紧锁。
“将军,怎么办?我们没有战船,无法登岛追击!”副将上前,焦急地问道。
速不台怒道:“这摩诃末,倒是跑得快!若是让他就此逃脱,我们如何向大汗复命!”
哲别望着海面,神色冷静,沉声道:“不必焦躁,这阿必思衮岛是一座孤岛,荒无人烟,粮草、水源都极度匮乏,摩诃末逃到岛上,便是自寻死路。传令下去,全军在海岸安营扎寨,分兵把守,封锁里海所有渡口、码头,断绝小岛与外界的一切联系,不准任何船只靠近该岛,困也要困死摩诃末!”
他顿了顿,继续下令:“另外,分兵两路,征伐里海沿岸所有城邦,告知各国首领,敢有私藏摩诃末残部、私自给海岛运送粮草者,一律屠城,踏平城邦!再派斥候,日夜监视海岛,一有动静,立刻回报!”
“遵命!”
一时间,蒙古大军在里海岸边扎下连营,绵延数十里,将阿必思衮岛彻底封锁,连一只海鸟都难以飞出。
而逃上阿必思衮岛的摩诃末,彻底陷入了绝境。
这座小岛,面积狭小,荒无人烟,岛上只有几座被海风侵蚀的破旧茅屋,遍地杂草,没有粮食,没有干净的水源,只有几处浑浊的水洼,根本无法饮用。
跟随他逃上岛的,只有三名亲兵,其余人全部葬身大海。
摩诃末坐在破旧的茅屋里,看着茫茫大海,看着海岸边连绵不绝的蒙古军营,心中彻底绝望。
他出不去,没有船只,没有粮草,没有外援,如同一只被关进牢笼的困兽,再也无处可逃。
连日来的奔逃、恐惧、饥渴、绝望,彻底压垮了他的身体,他一病不起,高烧不退,浑身滚烫,躺在冰冷的草席上,意识模糊,整日被噩梦缠身。
睡梦中,他总能看到那些被他斩杀的蒙古使者,看到布哈拉、撒马尔罕惨死的百姓,看到那些被他丢弃的妃嫔、亲兵,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,朝着他扑来,索他的命!
“别过来!别过来!”
摩诃末在睡梦中尖叫着惊醒,浑身冷汗淋漓,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,精神彻底崩溃。
身边的亲兵,也早已饥渴交加,疲惫不堪,只能四处寻找野果、草根,挖取浑浊的泥水,勉强给摩诃末续命,可这根本无济于事。
一日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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