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恭候!”挥手示意侍卫,将两人扔出王宫。
侍卫们拖着两人,狠狠扔出了王宫大门,而正使兀忽台的头颅,早已被割下,高高挂在撒马尔罕的城门之上,风吹日晒,受尽屈辱,格外刺眼。
朵歹、朵罗阿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剧痛,伤口发炎化脓,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发抖,他们挣扎着,用尽全力爬起来,相互搀扶着,抬头看着城门上兀忽台的头颅,泪水混合着血水,不停滑落,模糊了双眼。他们对着城门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磕出鲜血,声音哽咽,却无比坚定:“兀忽台大人,你放心,我们一定活着回去,把这里的一切,一字一句,告诉大汗,让大汗为你报仇,为我们报仇,为所有死难同胞报仇!”
两人忍着极致的剧痛,忍着刻入骨髓的屈辱,一步一挪,朝着东方,朝着蒙古草原的方向,艰难前行。
他们的脸颊溃烂化脓,伤口疼得钻心,一路之上,饥寒交迫,伤病缠身,没有粮食,就啃食野草、树皮;没有水,就喝路边的污水、积雪;夜晚,就蜷缩在破庙、石缝里,相互取暖,数次因伤势过重、体力不支晕倒在路边,差点死在途中,可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活着,一定要活着回到草原,把这份血海深仇,把这份奇耻大辱,禀报给成吉思汗!
这条路,他们走了整整两个月,从深秋走到寒冬,历经千难万险,终究靠着一股执念,回到了魂牵梦萦的斡难河畔。
当两人浑身是伤、衣衫破烂、脸颊溃烂、胡须尽失,狼狈不堪、相互搀扶着跪在成吉思汗的金顶大帐前时,整个大营都安静了,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,看着两人的惨状,心中满是悲愤与心疼。
成吉思汗听闻使者归来,快步走出大帐,当看到两人的惨状,听到他们哭诉完撒马尔罕的遭遇——正使兀忽台被斩,头颅挂城门示众,两人被剃光胡须、灼烧脸颊,受尽屈辱;摩诃末狂妄至极,辱骂大汗与蒙古部族,公然袒护凶手海儿汗,放言不惧蒙古铁骑……
这一刻,成吉思汗心中最后一丝和平的念想,彻底碎裂,积压已久的怒火,彻底爆发,再也无法压制。
他周身杀气冲天,双目赤红如血,周身散发的杀气,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,帐外的怯薛军都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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