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都凝聚在一起。
而此时的黑林大营,依旧沉浸在一片醉生梦死之中。
王汗每日在金顶大帐中设宴,邀请克烈部的贵族与周边归附的部落首领,饮酒作乐,歌舞不休。帐中铺着厚厚的羊毛毡,摆着金银打造的餐具,马奶酒、牛羊肉、奶皮子、烤全羊,堆积如山。克烈部的歌手弹着马头琴,唱着赞美王汗的歌谣,舞女们穿着华丽的衣裙,在帐中翩翩起舞,整个大帐中,充斥着酒气与靡靡之音。
“王汗英明,克烈部昌盛!”
“王汗万寿无疆,一统漠北指日可待!”
此起彼伏的奉承,让王汗飘飘然,早已忘记了草原的危机,忘记了铁木真的威胁。
桑昆更是骄横跋扈,他自认为除掉了铁木真这个心腹大患,便成了草原的第二号人物。他四处派兵,劫掠周边小部的草场,抢走他们的牛羊,欺压他们的部众。有小部落首领前来求情,希望桑昆能归还草场与牛羊,却被桑昆的士兵一顿毒打,扔出大营。
“一群废物,也配与我克烈部争草场?”桑昆坐在马上,手里挥舞着马鞭,抽打着前来求情的牧民,“再敢多言,我便将你们的部落夷为平地!”
克烈部的士兵,也被桑昆的骄横所影响,变得目中无人。他们在大营之外劫掠百姓,抢夺财物,欺压牧民,整个克烈部的风气,一日不如一日。守备大营的士兵更是懈怠,他们觉得铁木真已死,草原无主,根本不会有敌人来犯,于是整日饮酒赌博,连哨卡的守卫都常常缺席。
有的士兵甚至在大营门口搭起了赌桌,骰子声、喊叫声、笑骂声,不绝于耳;有的士兵抱着兵器,躺在帐篷外晒太阳,手里拿着酒壶,喝得醉醺醺的;有的士兵偷偷溜出大营,去周边的牧民家中抢夺牛羊,全然不顾军纪。
黑林大营的金顶大帐中,王汗的醉意越来越浓,桑昆的骄横越来越盛,整个克烈部,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表面看似平静,实则内部早已腐朽不堪。
而铁木真,早已看清了这一切。
这日午后,速不台与者勒蔑先后归来,向铁木真禀报了最新的打探消息。
“大汗,我已联络呼伦贝尔所有蒙古部众,共计万余人,皆已整装待发,随时听候大汗调遣!”速不台单膝跪地,脸上满是兴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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