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。
越靠近黑林,气氛越诡异。
沿途的克烈哨兵,不再像往日那样行礼问好,而是眼神冰冷,手持刀弓,死死盯着他们,如临大敌。营地四周,人影攒动,暗藏甲兵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气。
者勒蔑勒住马缰,凑到铁木真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可汗,不对劲!到处都是伏兵!这不是宴席,是屠宰场!我们立刻掉头,还来得及!”
铁木真眉头紧锁,心中那点侥幸,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刚要下令回撤,大营正门轰然大开。
桑昆一身金甲,腰悬弯刀,带着数百名克烈猛将,列队而出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,眼神却阴鸷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铁木真安答!你可算来了!我与父汗等候多时了!”桑昆哈哈大笑,快步上前,伸手就要去拉铁木真的马缰。
铁木真勒马不动,目光如刀,直直盯着桑昆:“桑昆,我是来赴宴定亲的。可我看这大营之内,刀出鞘,弓上弦,伏兵四起,是何用意?”
桑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狠厉:
“何用意?铁木真,你装什么糊涂!今日,就是你的死期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后退三步,厉声大喝:
“左右伏兵,尽数杀出!拿下铁木真,死活不论!”
轰——!
帐后、林边、土坡后,瞬间杀出上千名克烈精兵,弯刀高举,呐喊震天,密密麻麻,将铁木真一行团团围住,箭上弦,对准了中间的五百怯薛。
铁木真浑身一冷,一股滔天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。
他被骗了!
被自己敬了二十年的义父,骗进了死局!
“桑昆!”铁木真怒目圆睁,声音震得四周士兵耳膜发疼,“我与你父恩义如山,与你无冤无仇,你竟敢设下毒计,背信弃义,就不怕遭天谴吗?!”
“天谴?草原之上,强者生,弱者死!”桑昆疯狂大笑,“你太碍眼了!只要你死了,草原还是我克烈部的天下!给我杀!一个不留!”
“杀——!”
克烈士兵如潮水般扑了上来,刀光剑影,瞬间将怯薛卫队吞没。
“保护可汗!突围!”
者勒蔑、速不台双目赤红,两柄弯刀舞得密不透风,左冲右突,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一道缺口。五百怯薛以血肉之躯,围成一道铁墙,死死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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