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丝质长袍,头戴珠饰,眉目清秀,肌肤莹润,身姿亭亭玉立。既有草原女子的爽朗健朗,又有江南女子般的温婉娴静,一双明亮的眼眸,如同斡难河的秋水,清澈动人。
她早已从父母口中听闻铁木真的遭遇——少年丧父,部众离散,流亡求生,被仇敌追杀,却始终不屈不挠,心中早已生出几分敬佩与倾慕。此刻见到铁木真本人,更是含羞低头,脸颊泛起红晕,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,目光中满是温柔。
德薛禅指着孛儿帖,哈哈大笑:
“我这女儿,自幼教她持家理事、针织女红,更教她草原生存之道,性情温顺,贤良淑德。今日嫁与你为妻,日后必定能为你打理家事,辅佐你成就大业,你可千万要善待她!”
铁木真望着孛儿帖,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暖意,郑重点头:
“岳父放心,我铁木真对天起誓,此生必定护她周全,绝不叫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在弘吉剌部的数日,德薛禅依照草原最隆重的风俗,为二人举办了婚礼。
夜幕降临,篝火熊熊燃起,照亮整片草原。弘吉剌的青年男女围着篝火载歌载舞,马头琴与歌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夜空。铁木真与孛儿帖并肩坐在篝火旁,接受族人的祝福,多年来颠沛流离的孤苦、朝不保夕的恐惧,在这一刻,都被眼前的温情与安宁抚平。
成婚之后,德薛禅与妻子搠坛执意要亲自送女儿女婿返回蒙古营地,以显重视。
搠坛更是为女儿准备了极为丰厚的嫁妆:成群的牛羊、崭新的毡帐、精致的衣物器具、上好的马鞍马具,数不胜数,更特意取出一件祖传的黑貂裘衣,皮毛油亮,珍贵无比,交给孛儿帖:
“这件黑貂裘,是我弘吉剌部的至宝,你带在身边。日后若有急需,此物可换人情,可结强援,切记收好。”
德薛禅一路相送,直至两部落交界之地,才勒住马缰,神色郑重地对铁木真道:
“我弘吉剌部兵力不强,无法为你征战杀伐,但永远是你的姻亲后盾。你日后在草原立足,若缺粮、缺牧地,或是有危难,尽管遣人来报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凝重,特意提醒:
“只是你需格外当心,蔑儿乞部向来记仇,当年你父亲也速该从他们手中抢了诃额仑夫人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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