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多,人藏在里面,如同大海捞针,怎么找得到?依我看,铁木真那小子必定是顺着河岸往前跑了,咱们不如快马加鞭,向前追赶,定能将他擒住!”
追兵们本就饮酒过量,头昏脑涨,一听这话觉得有理,纷纷叫嚷着:“走!往前追!别让那小崽子跑了!”
一队人马呼啸而去,河岸瞬间恢复寂静。
等到追兵彻底走远,锁儿罕失剌翻身下马,轻手轻脚走进芦苇荡,压低声音呼唤:“孩子,孩子,你在哪里?别怕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铁木真在芦苇丛中微微一动,警惕地探出头。
夜色之中,他看不清对方面容,只听见声音温和,并无恶意。
“我是锁儿罕失剌,并非恶人。”锁儿罕失剌轻声道,“追兵已经走了,你暂且藏在此处不要乱动,等到天黑透了,我再来接你。千万不可出声,更不可乱跑。”
铁木真望着他,沉默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如今走投无路,只能把性命托付给这个陌生人。
夜幕完全笼罩大地,四野寂静无声。
锁儿罕失剌冒着被株连九族的风险,悄悄返回河边,将铁木真从芦苇荡中接出,一路小心翼翼,带回自己的帐篷。
帐内,他的两个儿子沉白、赤老温早已等候。
两个少年性情正直,一见铁木真,便知他是也速该之子,心中敬佩不已,连忙上前,为他解开身上的破绳,拿来清水与烤肉,又用草药轻轻擦拭他脖颈与手腕上的伤口。
铁木真几日未进正餐,狼吞虎咽,却依旧不失礼节。
锁儿罕失剌看着他满身伤痕,忍不住长叹一声:“你是也速该首领的儿子,本应高高在上,如今却受这般苦楚。塔儿忽台残暴无情,心胸狭隘,你若落在他手中,必死无疑。”
铁木真低声道:“今日若不是老人家出手相救,我早已身首异处。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
“救人救到底。”锁儿罕失剌下定决心,“我这就安排你藏身。追兵必定会挨家挨户搜查,你万万不可露面。”
他当即让人把帐后一辆装满羊毛的大车赶来,将铁木真全身藏入厚厚的羊毛堆之中,只留出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,勉强透气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塔儿忽台的追兵便席卷而至,挨帐搜查,声势汹汹。
“锁儿罕失剌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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