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院落,家家皆是这般光景,寒冬成了施暴者肆意克扣衣食、变相折磨受害者的由头。
路过村口石碾时,常年走村串户收废品的老汉正整理破烂,这是除山货商之外为数不多可以自由出入整片深山、往返城乡的外来从业者。林晚心中一动,收废品老汉常年辗转各村收捡废料,每月固定出山去往县城变卖废品,是又一个可以托付密信的关键突破口。她刻意装作路过歇脚,蹲在石碾旁假意搓揉冻僵的双手,顺势和老汉拉起家常,循序渐进打探出山时间与行进路线。
老汉常年游走深山,见惯了各村被拐女子的凄惨境遇,心里清楚山里隐藏的龌龊勾当,只是碍于本地村民抱团排外,平日里从不多言半句是非。闲谈间无意透露,三天之后清晨便要收满整车废品启程出山,走省道直达县城废品收购站。林晚牢牢记好时间,心中暗暗打定主意,挑选一份记录最详尽的密信,择机悄悄托付给老汉。
闲谈快要结束时,几名闲坐村口烤火的本村老汉目光频频扫来,林晚不便久留,寒暄几句便转身折返家中。回到小院,她立刻从柴棚立柱夹层取出一份用油布密封好的密信,反复检查包裹严实,避免风雪浸湿字迹,妥善藏进贴身衣兜,静待三天后的交接时机。
入夜之后,风雪再度来袭,窗外风雪拍打土墙噼啪作响。王麻子打牌归来,浑身带着酒气与炭火烟尘,进门看见温热饭菜已经备好,屋内收拾得干净暖和,满脸舒心,落座吃饭时再次聊起山里买媳的陈年旧事。“再过半月临近年关,人贩又要趁着年关管控空隙送一批货进山,年根底下外出务工返乡人流繁杂,最容易拐骗年轻姑娘,野猪坳那边好几户光棍早早凑齐钱款,就等着收货。”
突如其来的讯息让林晚心头一紧,年关将至还有源源不断的无辜女孩将要被拐入深山,沦为新的囚徒。她不动声色小口吃饭,顺着话题继续打探,从王麻子口中套出人贩年关交接的具体地点与大致时辰,连夜借着灶火把新增线索补充书写在备用密信之上。
三天转瞬即逝,当日清晨天刚蒙蒙亮,屋外传来三轮车引擎响动,收废品老汉装好整车废品,准备动身出山。王麻子还在屋内酣睡未醒,院门依旧虚掩,林晚借着出门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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