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藏好的几张求救纸条,借着灶台火光再次核对内容,修正村落细节,又从自己贴身内衬撕下一小块干净棉布,将最关键的一张求救信包裹严实,缝在内衣夹层,其余纸条依旧妥善藏在土墙缝隙。她做好两手准备:若是能顺利接触李老板,择机送出核心布条信件;若是接触受阻,剩余纸条便拆分藏在干果、草药之中,混在货品里随山货被带出深山。
接连几日,林晚借着帮王麻子晾晒草药、分装干货的由头,刻意把品相上好的野山菌、野核桃单独分拣打包,分门别类装进干净布包。王麻子只当她细心打理货品,等到商贩进村能卖出更高价钱,满心欢喜,连连夸赞她会过日子,丝毫想不到林晚是为了日后借货品夹带求救线索做准备。闲暇之余,隔壁刘婆偶尔上门串门,坐在院中做针线活,依旧时不时絮叨往日外来媳妇逃跑失败的事例,潜移默化进行精神驯化,林晚次次温顺聆听,时不时点头附和,顺着对方话语感慨山里生活安稳,进一步打消全村人的戒备心。
“你现在越来越懂事,麻子攒钱不容易,花三万多把你买回来,就盼着成家生子。等秋收全部忙完,酒席简单置办,踏踏实实过日子,往后不愁吃喝。”刘婆捻着棉线,语气循循善诱,“村里但凡安分生孩子的外乡媳妇,最后全都慢慢扎根,谁还再惦记城里的浮华。”
“我知晓叔过日子不容易,慢慢适应,不再胡思乱想。”林晚端上一碗晾凉的玉米粥递过去,言语温顺,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,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成婚,成婚意味着人身彻底被法理之外的乡土习俗绑定,想要脱身难如登天,眼下只能靠无限拖延婚期换取筹备出逃的时间。
第七日午后,村口传来汽车引擎轰鸣的动静,沉寂的山村难得响起陌生声响,家家户户村民纷纷放下手里农活,背着攒下的山货朝着村口聚拢,收山货的李老板如期抵达。王麻子见状随手丢下手里镰刀,招呼林晚带上提前分拣好的菌菇、草药,一同去往村囗交货。
终于等到关键契机,林晚不动声色将缝有求救信的贴身棉布位置调整妥当,随身拎着装干货的布兜,跟着王麻子快步赶往村口晒谷场。晒谷场中央停着一辆白色小型货车,车身沾满山路尘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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