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激烈反抗,没有歇斯底里的拒绝,全是柔弱的商量口吻,让王麻子渐渐不再紧逼婚期,只随口叮嘱她好好调理身体。吃过午饭,王麻子搬了木凳坐在院中抽旱烟,林晚蹲在灶台边清洗锅碗,眼角余光时刻留意对方动向,心里暗暗盘算下一步计划:想要靠近集市、靠近出山路口,不能坐等王麻子主动破例,需要寻找一个合理契机,让对方主动愿意带着自己出门。
接下来的三天,林晚越发卖力表现。每日天不亮起床,清扫院落、喂饱鸡鸭、打理菜地,把一日三餐安排妥当,闲暇之余还会帮着整理王麻子堆放在柴棚的草药,分门别类捆扎整齐。那些晒干的野柴胡、金银花、穿山龙等草药,经过她细心分拣,剔除枯枝败叶,捆束规整,王麻子翻看过后满心欢喜,连连夸赞她心思细腻能干。邻里妇人再来串门,无一例外全都夸赞林晚懂事乖巧,纷纷在王麻子耳边吹风,说难得遇见这般安分的城里姑娘,不必时时刻刻看得太紧。
周遭源源不断的正向评价,进一步瓦解了王麻子的警惕心。第四天午后,天突降一阵急雨,山间土路被雨水浸泡泥泞湿滑,王麻子原本打算进山采摘野菌拿去集市售卖,被大雨困在家中无所事事。两人坐在屋檐下避雨,听着雨滴砸在院中小瓦上噼啪作响,林晚找准时机提起一件关键琐事:“之前收拾草药时我留意过,不少草药沾了潮气,若是不尽快拿到镇上药铺出手,连日阴雨容易发霉变质,白白糟蹋辛苦采来的干货。”
这句话戳中王麻子的心事,这些草药是他耗费数月抽空进山一点点采摘晾晒,是赶集变现的主要收入,一旦受潮霉变,损失不小。他皱起眉头犯难:“可雨势不停,山路难行,我一个人既要背草药,又要拎鸡蛋筐,负重太多赶路费劲。”
林晚等的就是这个时机,语气小心翼翼试探:“若是实在为难,要不赶集当日我跟着你一同出山?我身子轻便,可以帮着分担一部分货物,替你拎轻些的竹筐,帮你照看物件,咱们早去早回,集市结束立刻返程,绝不私自乱跑。我整日待在院里无处可去,心里早已打定心思好好过日子,婶子们都能替我作证。”
话音落下,王麻子陷入长久沉默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旱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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