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缓缓笼罩整座山村,远山隐在墨色之中,家家户户陆续熄灯休息,王麻子锁好院门,将林晚安置在偏房小屋,只是这次没有再捆缚手脚,却依旧在门外挂上小锁。门板落锁的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,林晚躺在冰凉土炕上,睁着眼望着糊着破塑料的窗顶,袖口的木刺贴着皮肤,冰凉坚硬。
窗外虫鸣阵阵,山风穿过山林发出呜咽声响,这座困锁无数受害者的深山,长夜漫漫,而属于林晚的隐忍蛰伏与自救之路,才刚刚拉开漫长的序幕。